头丧气的样子,白栀挠了挠头,趴在了桌子上。
“怕什么啊,反正我身子骨不好,又不是不能让你们白发人送送我这个黑发人,我还能收自己的礼钱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就沉船,真是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今天就要死呢。
开心一点,我给你们表演一个痛打吴三省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