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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颜倾婵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连耳根都泛着粉，连带着脖颈处的皮肤都染上了层薄红。
她咬着唇，抬眼看向唐言，眼里的水光漾啊漾，像盛了两汪春日的湖水，声音软糯得像含着水：
“唐言，还要！”
唐言低笑出声，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不行，一次不能亲太多，不然该上瘾了。”
话虽这么说，可看着她那双亮得像星子的眼睛，还有鼻尖微微翘起的娇憨模样，怎么忍得住？
只能又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像怕碰碎了似的，轻得像羽毛落下来。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唐言发动车子，方向盘轻轻一打，小车拐进旁边的辅路，车轮碾过路边的梧桐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跟过往的时光打招呼。
颜倾婵扒着车窗往外看，CBD的玻璃幕墙正慢慢被抛在身后，闻言突然转过头：
“啊？真吃路边摊啊？”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长睫毛忽闪忽闪的。
学生时代两人总在天海音乐学院门口的夜市逛。
那时候她总穿着校服裙，蹲在炸串摊前跟老板讨两根免费的香菜。
毕业后进了家族企业，出入都是铺着白桌布的餐厅，倒把这口念想压在了心底，此刻被唐言一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怎么，不愿意？”
唐言挑眉看她，故意逗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奏。
“愿意！”
颜倾婵赶紧摆手，生怕他改主意，声音脆生生的，像刚剥壳的荔枝：
“唐言，你带我吃啥我都愿意，我要吃炸串、烤冷面、烤面筋、臭豆腐，还要加双倍辣的那种.......
对了，还要喝冰粉，多加山楂碎和葡萄干！”
她掰着白皙纤细的手指细数，眼里的光越来越亮，哪还有半点世家千金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馋嘴的小丫头。
唐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几个月的等待都值了。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渐渐被低矮的居民楼取代，空气里开始飘着烤串的烟火气，混着点煤炉的味道，像极了当年在天海的日子——
那时候他刚写出第一首歌，手里没什么钱，只能吃路边摊解馋。
廉价的小车最终停在京城郊区的一条夜市街。
刚到傍晚，沿街的摊位已经支起了大半，红灯笼串成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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