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兵悍将?”宇文沪背对着三人,手指在那幅历经岁月沧桑的堪舆图上重重地点了点,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
“老柱国,现在可不是讲究什么平衡之术,讲究什么冠冕堂皇的祖制圭臬的时候.....”
宇文沪猛地转过身,眼神中爆发出一股令人肝胆俱裂的杀气,他一指地图上夏州和灵州的位置,厉声咆哮道:“你们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如今的北境,还是那个仅靠制衡就能守住的北境吗?!”
“夏州、灵州一战,齐军四万精锐虽然被阿宴剿灭,但大周外围的城防几乎全毁!数十个军镇化为焦土!成千上万的百姓沦为流民!原来的地方豪族跑得跑、死得死,整个北境的行政体系已经彻底崩塌!”
宇文沪越走越近,身上的威压犹如实质般向着三人倾轧而去:“这个时候,若是本王按以往惯例,派一个四平八稳的流官去当刺史。他要修补城防,还得先写一封花团锦簇的奏折送到长安;天官府为了核准几个县令的职位,各世家之间还得互相扯皮三个月;地官府为了拨下十万石赈灾粮,能给你找出一万个国库空虚的借口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