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
他深知自家孩子素来有主见,且习惯谋定而后动,绝非畏战之人,遂沉声问道:“陈柱国,你这是在想些什么呢?”
嗅到猫腻味道的陈宴,抬起头来,看向宇文沪,眸中满是深邃,摇了摇头,沉声说:“太师,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书房瞬时被沉凝笼罩,墙角冰盆里的冰晶正簌簌消融。
水珠顺着铜盆边缘滴落,在青砖上晕开点点湿痕,反倒衬得满室愈发静穆。
宇文沪指尖的白玉扳指依旧缓缓转动,莹白光泽在灯火下流转,眉峰微蹙,沉声发问:“哪儿不对劲?”
话音落定,指尖微顿,略作思忖又追问道:“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在场众人皆是齐齐注目过来,目光里掺着急切与疑惑。
连始终静坐角落的宇文泽,也挺直了脊背凝神以待。
宇文横因连日暑气难消,有些急躁,书房冰盆仅能添几分凉意,却压不住心头焦灼。
他往前倾了倾身,掌心在膝头摩挲两下,忍不住催促道:“陈柱国,你就别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