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致命。”
帕夫洛夫的话让索科夫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从来都不曾想到,治病救人的医生,居然可以提出这么多快速致人死命的方法。他不禁联想到,后世某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朝自己劈腿的男友连捅了三十多刀,却刀刀避开了要害,既让对方受了罪,自己则因为伤害程度不高,而得到了从轻处置。
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一想,索科夫有些不寒而战,他在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医生正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