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们。
这一点，从薇薇安腿上只穿了一条白丝就能看出。
见到他过来，伊莎贝拉虚提裙摆行了一礼，因为有薇薇安在场的原因，她并没有说起皇室的事。
厄洛斯对她微微颔首，示意事情晚上再说，然后他就在沙发上坐下。
看了一眼一旁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薇薇安，厄洛斯语气有些关切的询问了一下薇薇安是不是有什么事。
薇薇安没有回答，回答的是尼弥西斯。
“她没事，只是上午那段话，让她对神灵少了很多滤镜，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是否正确。”
厄洛斯恍然，并对此表示理解。
薇薇安是个虔诚的死亡信徒，结果尼弥西斯上午的说辞，毫无疑问是在告诉她，她所信仰的那位死亡与轮回之神并非像宗教典籍里记载的那样高尚，无私，公正。
祂一样有私心，有喜恶，有欲望，会为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不惜毁灭整个世界的生灵。
要命的是她还没办法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
明白薇薇安究竟是怎么了后，厄洛斯便没再打扰她，因为这些事情得她自己去想明白。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来到了晚上，夜里，伊莎贝拉捧着缸中世界来到了厄洛斯房里，并且一看到厄洛斯就开始向厄洛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