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骨头复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竟然自己把脱臼的手臂复位了！
而从始至终，他硬是没坑一声！
“来！”
叶天赐盯着聂万劫，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聂万劫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
“有骨气！”
“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副身体能撑到什么时候？”
言罢，他身形一闪，再次出手！
这一次，聂万劫毫不留情，下手狠辣！
每一击都朝着叶天赐的要害而去！
每一掌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叶天赐拼尽全力抵挡，但败势仿佛已经无法挽回。
十招之内，他连中三掌！
第一掌拍在肩头，整个人横移数尺，肩胛骨再次脱臼！
第二掌击中肋部，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第三掌印在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连翻几个跟头，最后撞在一根断裂的柱子上！
“砰！”
柱子碎裂，叶天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流出！
触目惊心！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杨秀清等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叶天赐的身体，他们不敢呼吸，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姜芸捂着嘴，眼泪无声滑落。
柳如意浑身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陆轻歌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一秒。
两秒。
三秒。
地上，那具身体动了。
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肩膀——
叶天赐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动一下，身下就多一滩血迹。
锁魂链被他用作拐杖，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膝盖在颤抖，双腿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叶天赐抬起头，看向聂万劫。
灯光照在他脸上，面具已经完全被鲜血覆盖，唯一能看清的，还是只有他那双眼睛！
眼神依然明亮，依然没有丝毫畏惧！
“值得吗？”
聂万劫和叶天赐对视着，忽然开口。
叶天赐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聂万劫，染血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
那是笑。
是在这种绝境中，依然笑得出来的笑。
聂万劫看着叶天赐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活了七十多年，他见过无数天才，杀过无数强者。
有人临死前求饶，有人绝望哀嚎，有人闭目等死。
但从未有人，像面前这个年轻人一样。
明明已经站在死亡边缘，明明已经油尽灯枯，却还能笑出来。
那笑容里没有疯狂，没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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