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饭店和供销社里的标语。”
苏慕橙小时候经常听外婆说过去的事情，比林昭了解的要多多了。
“嗯，我听我爷爷说过，那年代国营单位的职工，干不干活都拿一样的钱，根本就没有丝毫服务意识，经常发生殴打顾客的事情，后来，很多国营单位就都贴上了这样的标语。”
关虎在一旁补充道。
“还有人敢殴打顾客？”
林昭感觉跟听天方夜谭似的，满脸不可思议。
他是跟奶奶长大的。
而奶奶本身就是千金大小姐，即便后来下乡后嫁给了爷爷，也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自然也不会跟他说这些。
“我也听我奶奶说过，在那个年代，殴打顾客的事情经常发生。”
白小艺点了点头。
林昭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有些孤陋寡闻了。
说话间，大家已经进了屋子，视线顿时为之一暗。
只见里面摆放着四张黄泥堆砌而成的方桌。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盏已经点燃的煤油灯。
其中三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
见他们进来，都纷纷行注目礼。
苏慕橙有些不适的放慢脚步，下意识的躲在林昭身后。
白小艺也微微皱眉，面露不悦之色。
因为，这三桌客人，看上去都不像好人。
其中好几个都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刺青。
尤其是在看到苏慕橙和白小艺这两个大美女时，更是毫不掩饰眸中的惊艳和淫邪之色。
关虎也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顿时面色一沉，冲着他们冷冷的瞪了一眼。
林昭倒是神色泰然，跟没事人似的来到那张唯一空着的土桌前。
一群普通的混混而已，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关虎本以为这些混混会来句“你瞅啥”主动找事。
却没想到，那些混混就跟见了鬼似的脸色大变。
慌忙收回视线，埋头继续干饭，连酒都不敢喝了。
这下子，反倒是把他给整不会了。
林昭眸中闪过一抹好笑之色。
他耳朵尖，听到一个混混小声说：“你们找死可别拉着我，那位，可是双喜公司的老总关虎。”
好家伙。
没想到关虎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
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仔细想想似乎也正常。
别看这些小混混整天不务正业，到处惹是生非，但他们的消息却最为灵通。
这几天，关虎先是把赵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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