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玲珑大厦顶层,朱飞扬正靠在床头,指尖划过诸葛玲珑的长发。
她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
落地窗开着道缝,晚风带着江潮气溜进来,吹动了窗帘的一角。
“在想什么?”
诸葛玲珑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到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我在想明天赵萌去赵家,要不要多带一些人。”
“不用,”诸葛玲珑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萌自己能处理好。
再说,有我们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朱飞扬笑了,抬手关掉床头灯。月光涌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
沪海的夜色还很长,有人在老宅里筹谋,有人在写字楼里咬牙,而他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柔里。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该来的总会来,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再大的风浪,他都接得住。
远处的座钟敲了十二下,夜色更深了。
沪海市的万家灯火里,藏着多少算计与温情,或许只有这轮圆月知道,它静静悬在天际,看着这座城市在喧嚣与寂静中,等待着新一天的来临。
盛歌大厦的顶层旋转餐厅早已歇业,唯有100层的总统套房还亮着暖黄的光。
白山歌站在浴室的大理石台前,玫瑰花瓣在鎏金浴缸里浮沉着,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却遮不住她出水时惊心动魄的美。
刚泡完玫瑰浴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天鹅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起伏的曲线——造物主仿佛格外偏爱她,将“黄金比例”刻进了每一寸肌理。
肩宽与胯宽恰好构成完美的菱形,腰线比标准的“腰臀比0.7”还要多出几分纤秾合度,就连脚踝的弧度都像被圆规量过,踩着香奈儿珍珠拖鞋时,脚跟与地面形成的角度都带着韵律感。
她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指尖划过腰侧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浴球的泡沫香,混合着玫瑰精油的馥郁。
这样的身体,曾让沪海多少富二代掷千金只为博她一个眼神?
可此刻白炽灯的光线垂直落下,将她的影子钉在墙上,倒让那份美艳里多了几分孤绝。
“真是个妖精。”
她对着镜子里的人低语,伸手拿起挂钩上的粉色真丝浴衣。
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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