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景。”
一旁的嬷嬷不解:“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储位之争,终究是免不了的。”
想起今天升平公主那明显不悦的脸色,又忍不住提醒:“公主与圣人一母同胞,说起来,三位殿下都是您的亲侄子。
可如今嫁了人,就分出远近亲疏来了。三殿下毕竟是郭贵妃所出。往后可不能再表现得对大殿下那般喜爱了。”
她伸手指了指前面,那意思很明显,前面的马车上坐着升平公主呢。
李畅摇头:“改变不了根本,却能种下一颗种子。日后若真到了刀兵相见那一步,今日这点温情回忆,或许就是一线转机。治国平天下的人,心里若全然冷硬如铁,绝非苍生之福。”
马车驶离安邑坊,升平公主闭目养神,心中却反复回味刘绰今日的种种安排。
她总觉得,小儿子突然决定远赴安西也是刘绰的手笔,但派人多番打听,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探到。
难道真是她离宫太久,宫里已经使不上力了?
与此同时,紫宸殿内。
李纯刚听完吐突承璀关于寿宴的详细禀报。
“……三位殿下起初各自为政,后在郡主提议下玩起了‘击壤’之戏,竟渐渐有了配合。尤其是三人传石,练了几回后,颇有默契。”吐突承璀躬着身,声音平稳,“席间无人议论朝政。郡主那篇《通才论》,倒是被不少宾客私下传阅讨论。”
李纯指尖轻叩御案,面上看不出喜怒。
“莫谈国事……”他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忽地轻笑一声,“她倒是敢写,也敢挂。那篇《通才论》,你怎么看?”
吐突承璀谨慎道:“奴婢愚钝,只觉得郡主所言……似乎有些道理。科第、门荫,都是为朝廷选才,若因出身门户而相互攻讦,徒耗国力,确非社稷之福。”
“连你也觉得有道理?”李纯瞥他一眼,“看来她是说到许多人心里去了。这个刘绰眼界见识实在是……有时候,朕都觉得她看得太明白,明白得让人有些不安。”
吐突承璀不敢接话。
殿内安静了片刻,李纯才道:“三位皇子今日表现如何?”
“邓王殿下沉稳温和,主动招呼两位弟弟;澧王殿下起初莽撞,后也渐入佳境;遂王殿下虽安静,却也全程参与,无丝毫不悦。”吐突承璀如实道,“游戏时,确有几分兄弟和睦的模样。”
李纯沉默良久,挥了挥手:“朕知道了,退下吧。”
吐突承璀躬身退出。
殿门合上后,李纯独自坐在御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