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陛下,‘为保国本’,臣以为当免去刘绰的检校海运使一职,由户部暂代。”
“臣附议!”
杜佑冷哼,“瀚海策是明慧郡主所提,市舶司的筹备她更是事无巨细亲力亲为。诸位倒是说说,由户部的谁来代管?你?还是你?诸位所言全是推断,可有实证?若最后查出来,郡主与杨常侍之间并无勾结,又该如何?”
立时便有赵郡李氏的人附和:”什么为国为民,我看就是眼红市舶司,想趁着郡主产后虚弱之际夺权来了!”
那挑头要给刘绰免职的人看了眼郑相后,立时跪到地上,情真意切道:“陛下,臣绝无私念!不论真相如何,郡主既已嫁人生子,早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我大唐人才济济,却要一个刚生产的妇人承担此等重任,岂不成了笑话?”
龙椅上,李纯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明慧郡主劳苦功高,如今尚在休沐。此事,容后再议。”
虽是暂压了下去,但朝堂风向已然转变。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安邑坊李宅。
俱文珍府邸,心腹低声笑道:“将军,火已点起。刘绰此番即便不被烧死,也要脱层皮。届时市舶司……”
俱文珍把玩着一对玉球,眯眼道:“还不够。陛下最恨藩镇割据,杜佑也不是好糊弄的。李锜这把刀,得再用得狠些!让咱们的人把今日朝堂上的事散布出去!杨九郎的差事要是办砸了,漕运巡查不就落到我们手上了?”
虽说都是宦官,可杨志廉的人自然不会听他俱文珍的吩咐。若是能配合李锜,连消带打,趁乱渔利,岂不美哉?
“妙啊,属下这就去安排!”
一夜之间,原本压下去的谣言再次甚嚣尘上。
甚至有人将匿名信直接投到了李宅门口,信中尽是污言秽语,诅咒婴孩。
李德裕大怒,下令严查,又加派护卫,将栖云居守得铁桶一般。
刘绰看着丈夫紧绷的侧脸和担忧的神情,反而笑了。
“不过是生了个孩子,有些人便以为我刘绰可欺?真是笑话!这盆脏水,我得亲自泼回去!”
三日后,恰逢大朝会。
宫门开启时,所有官员都看到了那道着五品浅绯色官袍、腰杆挺得笔直的身影。
李德裕紧随其后,面色冷峻,目光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官员,无人敢与之对视。
消息飞快传入宫内。
“你说什么?”李纯闻讯,亦是愣住,沉吟片刻道:“像是她的作风,准她上殿奏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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