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情有可原。这片山头的矿脉,本是我们亲手开凿,当初被上官玉磊一伙设计算计,本就是他们理亏,我们没找他们清算,已是仁至义尽,岂会再受他们要挟。你放心,当下最要紧的,是我先送你们姐妹回客栈安顿,再从长计议。”
话音刚落,徐来俯身抱起柳絮与柳花,刚要抬步出门,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一道白光如闪电般从眼前掠过,径直朝徐来的眉心射去。
所幸徐来有灵石护体,他猛地向后纵身疾退,白光擦着眉心掠过,并未击中,他这才侥幸保命。
徐来心头一惊,忙将柳花、柳絮放下,正欲上前探查,却突然浑身酸软无力,这时他才惊觉,柳花和柳絮早已消失无踪。
姐妹二人没了半点踪迹,徐来来不及细想,耳边骤然传来数人的嘈杂交谈声。
一股强烈的脱力感席卷全身,他眼前一黑,缓缓闭上了双眼。
徐来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自己竟被绑在先前关押柳氏姐妹的石柱上,距离他昏迷,已然过了一个时辰。
他费力地抬眼,见身前五步之外,摆着一张香案。
香案后方,端坐着一位身着官服的老者,年约六十余岁,神色冷峻,自带威严,一看便知绝非善类。
“你,便是司徒静?”
徐来此刻已然彻底清醒,能有这般心机,将他玩弄于股掌的人,定然是百姓闻之色变的司徒静。
他万万没想到,这弹丸之地,竟藏着如此多有本事的人。
只是这些人若将心思用在正途,不知能为天下苍生做多少好事。
可他们偏偏耍弄阴谋,残害百姓,这般奸邪之徒,终究难逃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