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了墓园的咽喉。连树枝上那几只聒噪的乌鸦都噤了声,扑棱着翅膀跌跌撞撞地飞向远方。所有声音被抽空,空气沉甸甸地压下来,凝固成令人心脏骤停的固态。阳光的温度被某种东西瞬间剥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光线。
浓密的树冠下方,阴影的边缘处。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