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眼泪流了满脸。
那两只黑山羊安静地蹲在一旁,幽绿的眼睛看着这一幕。其中一只轻轻“咩”了一声,像是在说什么。
瑞玛丽收回手。
“走吧。”她转身“去医务室。”
伊利亚斯跟上她的脚步。
走了几步,他突然开口:“老妈。”
瑞玛丽没有回头,但脚步慢了一点。
“我的手……以后还能调酒吗?”
瑞玛丽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声音传来,依旧平静,但不知为何,听起来不那么冷了:“还会长出来的。”
“老妈。”
“嗯。”
“我还能继续当酒保吗?”
“能。”
“那酒吧呢?关门三个月,之后还能开吗?”
“能。”
“那火神呢?你真的没收了?”
“想要回去?”
“嗯。”
“拿什么换?”
伊利亚斯想了想:“我……我给你打扫卫生?”
瑞玛丽没有说话。
但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头顶。
“那就换。”
伊利亚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成交。”
不远处,艾尔伯特靠在轮椅上,看着前往医务室的两人,久久没有动。
“妈妈呀……”
他想起自己。
想起很久以前,他也这样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