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悬挂的“地府阎罗”玉印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恰好压过了帐外的风声。
秦广王的目光扫过帐内,落在韩信、孙武等人身上时,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诸位先贤辛苦!此次西征,关乎地府数千游魂的性命,我等虽掌轮回、断善恶,论兵法韬略却远不及各位。地府上下,悉听调度!”
韩信等人转过身,孙武率先拱手行礼,长须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阎君客气。我等虽入地府成游魂,华夏兵道却早已刻入魂骨。能为地府出力,救回被困弟兄,是分内之事,何来‘调度’一说?”他说话时,目光落在沙盘上的冥河支流处,显然还在思索偷渡的细节。
白起的视线却越过众人,落在了钟馗身后的阿福身上。那小鬼卒正紧紧攥着骨杖,杖顶的桂花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甜香,他的左腿微微发颤,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白起的眼神忽然柔和了一瞬,想起自己生前的幼子——当年他出征长平前,幼子也曾塞给他一块桂花糕,奶声奶气地说“爹爹要早点回来”,可最后,他却连孩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那孩子带的信物,倒是个好引子。”白起放缓了语气,不再像刚才那般凌厉,“让他扮成迷路的幼魂,带着假魂息符混入骨链阵。西方冥界的兵卒素来轻视幼魂,觉得幼魂无威胁,定不会仔细盘查。”他蹲下身,与阿福平视,见孩子眼中满是紧张却又透着坚定,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按张军师教你的话说,没人会怀疑你。”
“白将军此计甚妙!”张良立刻接话,羽扇轻轻点向阿福,“这孩子魂息本就微弱,再用幽冥草汁掩盖身上的地府气息,骨链阵的检测符文根本察觉不到。而且他带着桂花糕,正好能装作找不到家人的游魂,更容易博取信任。”他转向阿福,语气温和,“孩子,你敢去吗?”
阿福攥紧了骨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抠进白骨缝隙里。他想起去年阿槐把桂花糕塞给他时的笑容,想起阿槐被骨兵拖走时哭喊“我娘说好人有好报”的声音,想起这一年来每天在忘川河畔等阿槐回来的日子。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中的紧张已变成决绝:“我敢!只要能找到阿槐,我什么都敢做!”
“属下愿率巡夜卫接应!”夜游神鬼帅突然单膝跪地,黑色紧身战甲上的银纹在水镜光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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