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戴着用怨灵头骨制成的手套,指尖的倒刺闪着幽光。
“不……不要……”拉达曼迪斯拼命摇头,泪水混着魂血从眼角滑落。那双手臂,曾无数次校准天平的平衡,曾为无辜的亡灵抹去冤屈,曾紧紧握住祖父留下的界碑碎片。他看着卫士的手套抓住自己的右臂,听着骨骼与倒刺摩擦的声响,感受着肌肉被撕裂的剧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早已被恐惧堵住。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像树枝被生生折断。拉达曼迪斯的双臂被硬生生扯断,断口处喷出的魂血溅在青铜天平上,左盘的“罪证”被血浸透,开始冒烟、腐烂。他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却能感觉到天平在摇晃,右盘虽然空着,却在缓缓下沉,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比左盘的谎言更重。
复仇三姐妹被关在塔尔塔洛斯的深渊边缘,这里的岩壁渗出毒液,每一滴都能腐蚀魂体,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黑色絮状物,那是被深渊吞噬的灵魂残骸。阿莱克托的火焰鞭被换成了倒刺铁链,铁链的每一节都缠着自杀者的头发,头发会像活物般钻进她的皮肉,吸食她的魂火。
她每动一下,铁链便会刺入皮肉,溅出的血珠落在地上,立刻被深渊里的黑暗吞噬,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阿莱克托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她的蛇发早已竖起,毒蛇们嘶鸣着想要扑向看守的卫士,却被铁链的毒素削弱了力量,只能无力地摆动身体。她望着冥界的方向,那里的黑暗中,似乎有零星的光点在闪烁,像她火焰鞭曾燃起的光。
墨盖拉的蛇发被剃去大半,剩下的几缕缠绕在脖颈上,像屈辱的绳索。那些被拔掉毒牙的毒蛇,此刻正用无牙的嘴轻轻蹭着她的脸颊,舌尖的温度带着绝望的温柔。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魂血顺着指缝流下,滴在脚下的石缝里。石缝中,一株冥府黑花正顽强地生长着,花瓣上沾着她的血珠,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银光。
提西福涅的哀嚎鞭则被哈迪斯扔进了遗忘之河,那是她用无数冤魂的悲鸣凝聚而成的武器,此刻正漂浮在河中央,被记忆碎片层层包裹。从此她再也听不到亡灵的悲鸣,只能听到自己绝望的心跳,那心跳声在塔尔塔洛斯的深渊里回荡,与远处的丧钟形成诡异的共鸣。她偶尔会对着深渊低语,诉说那些被掩盖的冤屈,深渊会回应她一阵风,风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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