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说的话吗?”
“一半一半,铜沟那边有人在挖洞是真的,但闹什么鬼,我是一点都不信。”
“那个挖洞的人……”
“同行呗。”
我压低声音:“而且很可能是个老手,用排坑法定位,挖的洞规,整穿布鞋作业,半夜干活,每一条都对得上专业盗墓的特征。”
时紫意打趣道:“没准还是你认识的人呢。”
我耸耸肩:“认不认识先不说,既然有人比咱们先到,那就得抓紧时间。”
我靠在床头上,把忠哥那张手绘地图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铜沟底部是古河道的冲积层,土质松软,适合打探洞,按东夷人的台墓分离葬俗,封土台和墓区互相独立,土台子上面那一层夯土是祭祀封土没错,但真正的棺椁位置不在这里,明天天亮,我们沿着通沟的沟底线走一趟,先看看那些洞的分布和走向,判断对方的进度到了哪一步。”
“如果他已经找到墓道口了呢?”
“应该不会那么快。”
时紫意翻了个身,床板嘎吱一声响:“唉,也是无语了,那么多年都没人打这的主意,怎么咱们一来就碰上个同行啊。”
我把她搂过来,手开始往衣服里钻:“那就看看各自的本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