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瓶子,三颗水珠凝在瓶底投下三个小小的光斑,边缘模糊。
包子的脸凑过来了,闫川也凑过来了,八爷从枣树上飞下来,落在瓶口旁边,歪着脑袋往里看。
大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过来了,蹲在石桌腿旁边,后腿站着,两只前爪搭在石桌边上,鼻子一抽一抽的。
“就这三颗?比黄豆还小。”
包子把瓶子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这玩意能治暗伤?”
“肯定可以。”
包子把瓶子递给闫川:“川子你试试?”
闫川没接:“我又没伤,要试你试。”
“我也没伤。”
“你胖,胖也是病。”
包子把瓶子放回石桌上:“胖怎么了?又不是吃你家粮食。”
八爷低头啄了一下瓶盖,瓶盖没开,他又啄了一下。
“你别啄了。”
我把瓶子拿起来,重新揣进贴身口袋里:“这东西又不是糖豆,不能随便吃,得留着,万一哪天用得上。”
八爷说了一句“小气”,便飞回到窗台上了,大灰眼见没有便宜可占,又跑回墙角的洞里。
太阳移到院子正上方了,槐树的影子缩成了一小团,缩在树干底下,像一滩泼翻了的墨。
知了叫的更响了,它们拼了命的喊,喊的嗓子都劈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