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我眉心移开,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在晨雾里越来越淡,帆布包在腰后一晃一晃的,运动鞋踩在土路上,没有声音。
走到村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像是在辨认方向,然后拐了个弯,不见了。
包子站在我身后,手里还举着油条:“她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你留他吃午饭?”
包子把油条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的说:“我就是觉得,这人挺厉害的,走之前应该多谢谢她。”
“我谢过了。”
“你那叫谢过了?你就说了两句谢谢,连个红包都没包。”
我看了包子一眼:“你包?”
包子闭嘴了。
下午,我们也把东西收拾好了。
苗大勇这时走到我们面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手劲不大,但拍的很实在。
“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白来一趟,没弄到东西不说,还让闫老弟受伤了。”
“说这个干嘛?”
我把背包的拉链拉上,背起来试了试分量,还行,不算太重。
就几件衣服,几瓶水,还有乌檀留下的那包草药,闫川手好了之前还得用。
“干这行的就这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全须全尾的回去,就是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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