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最不着调的占卜师。
瞧见她下来，女孩儿们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熟练地聚集并排成一排，紧张又有些期待，像是在等待老师抽查背诵课文的学生。
大概外人根本想象不到，这个女人，一个老诈骗犯，竟然能把诈骗这个行业做成了一个培训课，试图批量生产接班人！
女人打量了在场的所有女孩儿一眼，还算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人自然也是精挑细选过的，首先最好是长得漂亮，皮肤也得是白皙的，白人贵族血统的那种更好，毕竟这样她们在面对警察的时候能有天然的优势。
不用像是黑人，或者自己这样的流浪吉普赛人一样，动不动就会被异样的眼神打量并提防着，让人很不舒服。
虽然她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很好，报告你们今天的业绩。”
女人也不完全是把这些人当做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而是让她们边实践边学习。
看看在能拥有有限的信息的条件下，能够敲到多少钱，或者偷到抢到也算。
“三百欧元……”
“一百……”
“五十美元……”
这些有多有少，但也勉强可以算是不错。
至少可以算是有这方面的天赋。
但是到了最后一个最矮一点的小姑娘的时候，却是见其犹犹豫豫，有些难堪的样子。
最后才勉强报出了数字。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