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掌握到的所有交际圈更是小得可怜，对于那些东西更是不可能了解。
“要不……下次通过大网红的渠道去打听一下？”
那家伙人情世故都非常厉害，谁见了都喜欢，而且还和很多甲方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交际圈比起她肯定要广很多，说不定能打听到一点情报。
姜舒馨的脑海中回忆起那神奇的天使的模样，心中愈发向往。
这时候，女警忽然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翻看了一下手上的资料。
“你之前……坐过牢？”女警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和意外，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些凝重，“罪名是……杀人？！”
姜舒馨顿时面色微变，像是心底里隐藏着的伤口被人随手撕开了一样血淋淋的难受，一时间眼前有些发黑，呼吸也是更加急促，甚至不得不捂住胸口，才让自己的心脏绞痛稍稍缓解一点。
“不……不是……我……”
她像是哮喘一样喘了好一会儿，把女警都给吓到了，赶紧上前拍了拍她的背：“你……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如此许久，就在女警都准备呼叫医疗救援的时候，她自己紧急地拿了一个塑料袋套在脸上，如此急促呼吸了好一会儿，方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
“我没事，只是老毛病了。”姜舒馨摇摇头，谢过她的好意，“我一紧张，就容易……呼吸性碱中毒……”
她面色苍白，勉强地笑了笑。
“不过，你刚才说的罪名我不认可。法官判定我应该是正当防卫，后来被无罪释放了才对。”
女警一怔，回头去看那份资料。
等看到后面的内容时，方才眼神一变，转而看向姜舒馨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柔缓和同情，还有几分歉意。
“抱歉……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经历……”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姜舒馨轻轻摇头。
女警搀扶着她起身：“今天我们这边已经没事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姜舒馨谢过她，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只是等她接触到外面的空气，看到黑暗的夜晚以及空无一人的空旷街道，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情立刻又变得有些恐慌，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只觉得后背发寒，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尤其是刚才在那位女警无意的提示下，让她再次想起了曾经的那段糟糕的噩梦般的回忆。
警局内。
女警将刚才的记录都收拾好，而门口又走进来了一个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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