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心思给封死。
“对了，药斗者留一下，本尊还有用。”
被点名的药斗者怔了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从小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是碎得差不多了。
放在平时能跟随一名强者肯定是一件好事，但陈怀安的表现过于bug，他被吓得不知道该不该跟随。
“咳，既然是大师点名要你，那你就跟着。”比茜茜轻咳一声，递给药斗者一个警告的眼神。
随即，又堆着笑对陈怀安道：
“阁下若有任何差遣，斗魂殿上下，随叫随到。”
她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最后，深深看了眼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衣身影，不敢再多做停留，挥手带着残部迅速撤离。
只留下了那名一脸茫然，仿佛被卖了的药斗者。
…
回程的路上，气氛压抑。
众斗者低头疾行，谁也不敢打破这份死寂。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把重锤，将他们往日的骄傲砸得粉碎。
“教皇冕下……”
终于，一名心腹斗者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那个人……那个存在，以后我们该如何相处？斗魂殿的计划，还要继续吗？”
比茜茜脚步微顿，
回头望向那片渐渐被迷雾吞噬的森林，长叹一口气。
“计划？”
她自嘲一笑，眼底满是无奈与深深的忌惮。
“还要什么计划？”
“本座原本想猎杀界兽，以战养战，搅动大陆风云，逼迫各大帝国臣服。可现在……”
她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
“那个男人，直接掀了桌子。”
“只要他愿意，整个星空大森林的十万年界兽都会排着队去给他送界环、送界骨。
他手里掌握的资源，将是斗魂殿的千倍、万倍！
假以时日，他随手就能拉起一支全部由十万年界环武装起来的巅峰军团。”
“跟这样的人为敌？那是嫌命长。”
“那……我们就彻底投靠他？”心腹试探道。
“投靠么……”
不是没想过。
比茜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又迅速黯淡下去，化作浓浓的忧虑。
“抱紧这根大腿是必须的，但……不能抱得太死。”
“你要明白，他这是在逆天而行。”
比茜茜抬头望天，似乎透过云层看到了一双正在窥视的冷漠眼睛。
“斗者猎杀界兽，是这个世界运转了亿万年的铁律。
如今他打破了生与死的平衡，让界兽主动献祭……
这等于是把‘规则’踩在脚下摩擦。”
“有人，会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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