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身而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是好人。”
鲁裴面色扭曲,坏人从来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你去哪儿?”
唐文风回头看他,眼神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说了嘛,上厕所啊。”
说完就抬脚进了茅房。
鲁裴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就这么卡在半中央,噎的他难受到想骂人。
不知何时也进入巷子的褚究眼神复杂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鲁裴是姬家人?”
砚台道:“你有什么想问的,等会儿都可以问我们公子。”
褚究苦笑:“我问他就会说吗?”
没想到都逃到西域来了,还会受人钳制。要早知道会惹上不该惹的人,就不让鲁裴出声邀他们过来拼桌了。
砚台直接道:“看他心情。”
而且就算是说,他们大人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也不得而知。
当然,这话就不必告诉给一个外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