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治过伤,一眼就能瞧出来这人手上贼有劲儿。
唐文风跟在他俩后头,进门后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砂褚疼得脖子青筋暴起,喉间发出不似人的吼声。
唐文风歪头瞧了一眼,看清了随着他的挣动一摇一晃的居然是针线后,牙根儿都酸了。
真疼!
摁住砂褚的是他的两名副手,二人满头大汗,只觉得比之前被困在峡谷内还要备受折磨。
“让开。”
砚台上前对两人说道。
两名副手愣了下,想到现在都算自己人,还是松开手站到了旁边。
他俩刚一松手,疼得都快见太奶的砂褚便翻身而起准备逃跑。
结果将将坐起,就被一手刀劈在后脖颈,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唐文风笑了声,掏出癫老邪在帕托王都闲来无事搓的迷药丸子。他数了三颗出来,想了想又扔回去一颗,把丸子硬塞进砂褚嘴里。
就这两颗,足够砂褚睡到明天晚上去了。
那大夫在一旁看得傻眼,半天没动弹。
还能......还能这么“摁住”人的?
“您可以动手了。”唐文风出声。
那大夫猛地回神:“喔喔喔,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