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薄荷,还隐约有点香樟木的味道。
徐司记瞧了眼:“香粉吧。有些女子会佩戴,能够留香。”
他一说完,就见唐文风眼神古怪地看了自己一眼。
徐司记也想到这东西是从谁身上搜下来的,脸色尴尬:“或许他爱美呢。”
唐文风将腰坠交给庄舟:“将这些东西全部送去给癫叔瞧瞧。”
庄舟点点头,问旁边的官差要了一块布,将东西包起来打了个结就快步离开。
“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见他。”
护国公终于从方才的羞辱中回神:“唐文风!!!”
“我没聋。”唐文风挥手,“关进大牢。”
官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着头皮上前:“崔国公,您请。”
护国公暴怒:“今日之辱,他日定百倍奉还!”
唐文风弹了下手指上沾染的粉末:“我等着。”
徐司记悄悄看看气红了眼睛的护国公,又看看一派淡然的唐文风,暗暗点头,这一局明显又是唐大人胜啊。
护国公被带走后,唐文风看着地上的容程和大管事,叹气:“让仵作来验尸,过后将人葬了。”
徐司记连忙挥手:“快去快去。”
一名官差点点头赶紧跑了。
唐文风长舒一口气,抬脚往外走。
徐司记本来也想跟着,走了一步想到外头有谁在,又把脚收了回来。算了算了,他还是老实在这儿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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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彻看唐文风脸色不好,又隐约听见了护国公的咆哮,再加上庄舟急急忙忙离去,猜到可能不会顺利,便安慰他:“算了,这次收拾不了他还有下次,总有机会的。”
“容程和大管事死了。”唐文风疲惫地坐下。
崔彻惊了下。他猜到不会顺利,但是没猜到竟然连人都死了,还一死死了俩。
“怎么回事?有奸细?”
唐文风缓缓摇了下头:“没有。没人靠近他俩,但是他们都死了。”
崔彻皱眉:“那你要怎么做?”
“我怎么做?”唐文风道:“我让庄舟他们把崔启嵘身上的东西都扒了。”
崔彻嘴角抽了下:“他现在赤身裸体?”虽然崔启嵘保养的极好,身材没有一点走样,但怎么说也不年轻了,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辣眼睛。
“怎么可能?”唐文风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我还不至于这么缺德。”
听见他这么说,崔彻竟然还有些失望。他都做好下头递一堆折子参唐文风的准备了,结果竟然只是扒了配饰啥的。
“砚台他们还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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