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文风皱眉:“所以那之后你都是有目的的跟着我?”
“老头子发誓,这个绝对没有!”癫老邪瞅了乾文帝一眼,“这位说你身处这个位置太危险,身边需要人,让我跟着你,不然就让我出不了庆州的地界。”
癫老邪大声道:“其实不用他说,我也早打定了主意,回山里处理好了一切后就来投奔你。毕竟你这小子挺有趣的,比我一个人到处跑有意思多了。”
唐文风点点头,没说什么,只看向了新平长公主。
不等他开口问,新平长公主便道:“中毒是真,差点死了也是真。不过癫老医术高超,将我这条已经到了悬崖边的命救了回去。”
说完她痛快甩锅:“假死藏身的主意不是我出的。”
乾文帝微笑。
崔鸿和崔钰主动交代:“我们是昨晚被皇舅舅的人带走的。”他俩特地加重语气补充了一句,“强行带过来的。”
乾文帝继续微笑。
崔彻实在是跪不住了,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道:“我知道的比姑姑还晚。你离开京城去往西域的那天晚上,父皇突然现身差点没把我吓死。”
他揉了揉膝盖:“他老人家和我说明了一切,让我跟着演戏,不然就把北疆划作我的封地。我这么怕冷,哪吃得了这种苦,只能妥协,和他一块儿狼狈为奸。”
乾文帝笑......笑不出来了。
他盯着崔彻后脑勺的目光跟刀子似的,差点把他戳成蜂窝。
你可真是好儿子!
苍术冷哼道:“别看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唐文风瞥他一眼:“没准备问你,别自作多情。”
苍术:“......”好气!
“我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要告假一段时间。”
唐文风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喂!唐文风!”
身后,崔彻大声问道:“如果我父皇真的死了,你会真的造反杀了我吗?”
唐文风脚步顿住:“不会。”弟弟再蠢他也不会宰了。
说完抬脚跨过了门槛。
门外,砚台手中拿着伞。看他出来,将伞撑开。
唐文风看他:“你还跟着我?”
砚台与他一块儿往台阶下走:“皇上让我跟着你,这是他对我下的最后一个命令。”
唐文风笑了声:“倒也不是孤家寡人。”
砚台跟着笑了起来:“家里还有一大群在找你。”
唐文风啧了声:“回去收拾王柯那小子,你亲自动手。”
砚台点头:“好。”
易行知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拢着袖子抬头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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