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在教坊司当皮条客!”
“诶!”
男子闻言,瞬间沉下脸来,“这位爷,您此言差矣!在教坊司当皮条客怎么了?如今权倾天下,拳打皇亲,脚踹公侯的许闲许公子,那也是从在教坊司当皮条客,走上巅峰之路的!”
说着,他脸上噙着傲气,“虽然如今我也只是一个皮条客,但人不死终会出头,我相信我也有朝一日也能成为大人物!”
靳童闻言,有些尴尬的转头看向许闲。
许闲同样有些尴尬,不禁劝解道:“这位小兄弟,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许闲他能位极人臣跟在教坊司当皮条客没什么关系,他能走到今日这步,那是因为他姐姐是太子妃,他姐夫是太子!”
男子却是并不在乎,“但太子当初势弱,被景王和齐王压制,还不是许公子力挽狂澜帮助太子站稳脚跟的?所以你不能只看许公子的背景不看他的能力,况且我也没非要到许公子那步啊!”
许闲:......
靳童:......
他们两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许闲看向靳童,问道:“带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