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你......你竟然连人都没见到?你为何没见到人啊?你就算是强闯盐运司,也得见赵志辉啊!”
他感觉自己都够惨的了,没想到李山比他更惨。
听着吕旷的话。
李山面色阴沉,垂眸道:“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能不知道?我带了数十名护卫去的,准备强闯盐运司。但我们被赵志辉的护卫,崇安和承岳两个人给拦了下来。”
“我身为宁青知府,代布政使,自然不能被他们两人给唬住,所以便直接让他们动手了。但我没想到,崇安和承岳两人的战力如此恐怖,数十名护卫,很快就被他们两人全都放倒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说着,他怒拍桌案,“他娘的!本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吕旷:......
他也真是服了。
盐仓光天化日之下被打劫。
他们一点蛛丝马迹没查到,竟然连赵志辉的面都没见到。
吕旷也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憋屈。
“李兄。”
吕旷无奈叹息,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吃下哑巴亏了?这次我们若是就这么算了,那下次赵志辉就敢带人闯府衙去抓你,闯吕府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