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咸宁,瞬间酒醒,头皮发麻,心惊胆寒,双腿战栗不止,“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擅闯县衙,谋杀朝廷命官的罪过吗?你们现在离去本官可以既往不咎,你们千万不要执迷不悟,越陷越深!”
景王瞥头看向李涛,沉声道:“你这厮也算朝廷命官?杀你这样的贪官污吏,我们能有什么罪过?我们这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而且方才你不是挺狂的吗?这会怕了?”
齐王冷哼道:“跟他废什么话!待会将他抓走,让他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绝不能让他死的这么痛快!”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我先从他身上割下来二斤肉下酒!”
听闻此话。
望着齐王手中明晃晃的匕首。
李涛再也绷不住,瞬间瘫在地上,连连祈求,“饶命!几位壮士饶命啊!小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侵吞赈灾粮,帮助粮商兼并南郑县百姓土地,绝对不是小人的本意啊!我也是被逼的!”
许闲坐到桌案前,拿起一块牛肉丢入嘴中,问道:“你是被谁逼的?是怎么逼你的?”
李涛瞬间哑言,“这......”
齐王见他犹豫,箭步上前,一把扯住李涛的耳朵狠狠割下,沉声道:“我看你这厮,还是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