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去就没回来。”
说话的是陈三爷,头发胡子全白了,脸上的皱纹里都嵌着风雪,他裹紧了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棉袄,声音抖得厉害,“他家婆娘昨天哭着来村里问,说父子俩就带了两个糠馍馍,一壶凉水,这暴雪天里,在山里待三天,怕是……怕是早就冻僵在雪窝里了。”
“何止是王猎户,前天我听南山根的李老二说,邻村的三个猎人,结伴进山找药材,想给家里的病人治病,结果走到黑松林附近,遇上了雪暴,漫天都是雪,连方向都辨不清,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村里组织了人去找,可这暴雪天,山都封死了,怎么找?连进山的路都找不到了。”
“还有更吓人的呢!”
一个穿着破旧蓝布棉袄的中年汉子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惧,“昨天夜里,我起夜喂牛,听见山里头传来狼嚎,不是一头两头,是一群,嚎得凄厉,像是在雪地里找食。我估摸着,山里的饿狼都被暴雪逼得没活路了,开始在山林里乱窜,要是迷了路的猎人遇上这群狼,那连骨头都剩不下。”
“可不是嘛!这暴雪天,山里的野兽都饿疯了,前几天族长灭了那二十多头狼,算是给村里除了大害,可山里的狼还多着呢!”
陈三爷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敬畏,“也就咱们族长有那本事,带着异兽杀退群狼,换了旁人,别说救人,自己都得喂狼。现在这天气,谁还敢进山?别说猎人,就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进了山也是九死一生。”
“我还听人说,有人在山梁上看见过雪坑,那雪坑深得吓人,底下全是冰,人掉进去,连喊都喊不出来,直接就被雪埋了。”
另一个老人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还有那冰缝,看着平平的雪面,底下是空的,一脚踩下去,直接坠下去,冻都冻死了。这深山老林,平日里都凶险,更别说这暴雪封山的日子,简直就是活人禁地。”
这些传闻,一句一句,在村民们中间传开,像寒风一样,钻到每个人的骨头里。
大家都知道,这些传闻不是空穴来风,寒冬,本就饥寒交迫,粮食奇缺,野菜树皮都成了稀罕物,猎人进山,要么是为了套点野味充饥,要么是为了挖点药材换口粮,都是被逼得没办法。
可暴雪无情,山林凶险,一旦迷失在山里,等待他们的,只有冻饿、猛兽、雪坑冰缝,最终化作深山里的一具枯骨。
村里的妇人们听了这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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