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主任说完这话后，电话那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她心疼电话费。
“啧”了一声，没好气的催促：“王秘书，你倒是说话啊！”
“你可是我在工业部里最好的朋友，你得帮我啊！”
电话那头的王秘书终于开口。
她叹了口气，声音无比认真：“黄主任，我也是把你当着朋友，才愿意跟你说这些话。”
黄主任舔了下嘴唇，“嗯嗯”两声：“你说，我听着呢！”
王秘书：“以前外事部是个闲差，只需要按照上面给的单子采购点设备什么的，这活你干没问题。”
“但现在改革了，什么都讲究独立自主，自负盈亏。这活你干不下，赶快买票回来应付完检查，想办法调岗吧！”
黄主任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听到最后，她的眉毛直接拧成了一团，声音里带着不悦：“王秘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王秘书也懒得再跟黄主任兜圈子。
她嘴角往下一撇，干脆直接的说道：“我的意思是，黄腊梅你就是个大蠢货！”
“以前年轻时候的那些事，我看在你当初年轻不懂事的份上，懒得跟你计较。”
“但你现在好歹也是快奔四的人了，居然还跟以前一样，随便哪个男人跟你说几句鬼话，你就信。”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蠢货？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黄主任脸上写满了不甘心，还想解释：“可是...”
王秘书打断：“可是什么可是？你以为那个姓赵的，好好的京大学生不当，为什么要冒险逃来港市？”
“他去年到南方倒货，被劫了货车。他媳妇还因为这件事，瘸了一条腿。”
“他怕回京市会被债主追债，被媳妇娘家人报复。干脆直接把瘸了腿的媳妇丢在路上，一个人逃来港市，跟人叶厂长半毛钱关系没有！”
电话那头的王秘书又警告了一句：“蠢货，抓紧时间赶快回来！”
紧接着，不等黄主任回答，就“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黄主任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整个人怔在原地，目瞪口呆。
就这样过了好几秒。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的事实，将听筒放回原位。
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脑袋，闭上眼放声尖叫：“赵连川！”
赵连川为了以防万一。
在西德商人和京市工业部的人见面之前，还特意去找了一趟黄主任。
黄主任的房间就在叶修远他们的隔壁。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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