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
秦寿一改往日对她“掌门”的尊称，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大可放心，我家知雪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说不定啊，她要是知道你愿意，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可以。”
南宫婉此刻稍微清醒了些，心中的愧疚感愈发强烈，她心里明白，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错误的深渊，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南宫掌门，你到底什么意思？都到这份上了，才说不愿意，那你刚才为啥不直接拒绝我？”
秦寿的脸上写满不悦，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问，眼中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的。”
南宫婉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与自责，不敢直视秦寿的眼睛。
“一句对不起就有用？那以后杀人放火只要说一句对不起就行咯？”
秦寿依旧不依不饶，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南宫婉像是看穿了秦寿的小心思，深吸一口气，镇定地问道：“那你想怎样？”
“你知道我想怎么样。”
秦寿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南宫婉，眼神里的渴望不加掩饰。
“可我现在真的不能给你。你明白吗？我不能做对不起知雪的事情，否则我在宗门里就没脸待下去了。”
南宫婉耐心地解释着，试图让秦寿理解自己的处境。
秦寿心里也清楚，南宫婉既是知雪的师尊，身份摆在那儿，思想上也难以一下子转过弯来，这事只能徐徐图之。
要是操之过急，到手的“鸭子”可就真飞了，这绝对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那这样吧，就和之前在村里的时候一样，帮帮我就行。”
秦寿无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南宫婉思索了片刻，想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为秦寿做这种事了，犹豫一番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