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前突进，直直朝着秦寿的胸口猛击而来。
这一刻，时间仿若变得迟缓许多，秦寿与赵柔二人相距不足十公分，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眸。
赵柔那坚定且倔强的目光，秦寿熟悉至极，真与赵灵儿如出一辙！
不由地，他忆起那夜赵灵儿在他身下时的眼神。
同样是那般的倔强！
“赵灵儿。”一个名字自秦寿口中脱口而出。
当这仿若来自九霄云外的声音传出的瞬间，周遭的气息仿佛都为之一滞。
赵柔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原本挥舞而出、携着凌厉劲风的拳头骤然停住，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她周身四溢的杀意，也在这一瞬收敛了些许。
两人对峙而立，目光于半空交汇，仿若两道闪电碰撞交织。
“你竟然认识灵儿？”
赵柔柳眉紧蹙，美眸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狐疑，厉声质问道。
那声音中蕴含着的急切，似要将秦寿整个吞没。
“自是认得！我是她……”
秦寿本想着说是她的男人，可转念一想，自己跟赵灵儿那一夜顶多是交易……况且那一夜也未破掉赵灵儿的守宫砂。
她还算是完璧之身。
秦寿顿了顿，双眸微眯，似在斟酌措辞，继续回答道：“我与灵儿是一个门派的，我是她的师兄！”
“你是她师兄？那她人在何处！”
赵柔急切高呼，一年多以来终于是再次打听到了赵灵儿的踪迹，不免有些激动。
只见她娇躯轻颤，莲步疾移，往前靠了几步。
其美眸中光芒闪烁，那是一种混合着期盼、焦急与渴望的复杂神情，仿佛下一刻若得不到答案，便要将眼前之人撕裂。
秦寿则是往后挪了几步，与女帝保持一定的距离。
毕竟这女人可是虎视眈眈地想着吸干他！
而且刚才说出赵灵儿三个字，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
从之前一切的种种迹象来看，秦寿一直满心狐疑，深深怀疑这赵柔跟赵灵儿是有关系的！
至于究竟是什么关系，他还不太清楚罢了。
正好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问个清楚明白。
倘若真是一家人，那自然是最好能化干戈为玉帛，也免了诸多麻烦与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