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
只因赵灵儿心知，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若拜宋知雪为师，此后反倒会更加拘束。
倒不如当个侍女，更加自由自在，还能做替主子宽衣解带、沐浴更衣等亲密之事。
宋知雪轻抬素手，接过赵灵儿手中小碗，执起勺子，舀起一勺，浅尝一口。
但见她秀眉微蹙，似对这灵羹的口感十分不喜。
宋知雪转头望向赵灵儿，轻声言道：“灵儿，张嘴。”
赵灵儿抿着小嘴，使劲地摇了摇头，“小姐，此灵羹珍贵异常，灵儿只是一介炼气期修士，无福消受。”
“张嘴！”
宋知雪言辞强势，身子微微前倾，贴近赵灵儿，手中调羹抵于赵灵儿唇边。
赵灵儿无奈，只得顺从，张开小口，将灵羹咽下。
登时，灵羹中浓郁灵力化作一股热潮，直冲脑门，令她浑身一颤。
“张嘴！再食！”
宋知雪面若冰霜，美眸寒意四射，直勾勾盯着赵灵儿，声音冷漠如冰，不容置疑。
赵灵儿乖顺如羊羔，低眉顺眼，缓缓张开小口，将那灵羹一口一口吞下。
如此反复，直至碗中灵羹见底，方止。
食罢灵羹，赵灵儿小脸通红，宛如置身桑拿房中，她额上细汗密布，唇若朱丹，“小姐，奴婢不知为何，只觉身子好热！”
宋知雪冷言：“速速运功，吸纳灵羹药力，休得浪费。”
赵灵儿闻言，即刻盘腿运功，试图吸纳药力。
片刻后，药力于经脉游走，她面上肌肤血纹密布，双眉紧皱，难受异常，口中呜咽不止：“我好难受……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