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却要忍受饥饿和干渴之苦,这让他们思维迟钝,身体疲乏,不会像以往那样频繁外出、祈祷或聚会——这样他们至少可以得到一个缓冲。
问题是,如果萨拉丁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的话,哪怕斋月未过也会有嗅觉灵敏的人察觉到这一点,他们现在在君士坦丁堡,在敌人的国家,苏丹病重的消息若是散播出去,必然会不可避免地迎来有心人的窥视。
「你们都是深受真主恩宠的人,又得到了先知的启示,所能领会的知识与力量也要更为精髓和透彻。
苏丹又给了你们莫大的权力,叫你们可以随意行走在宫廷和图书馆间,享用著先辈留下的珍贵资产,在各方面给予你们宽赦,哪怕你们所做的事情堪称惊世骇俗、亵渎神圣……
现在他生了病,你们却告诉我没办法治好他?」
开罗的大学者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
但第一夫人所说的确实没错,他颓然地垂下头,医学的进展岂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呢?
此时的撒拉逊医学已经有了一个坚实的基础与飞跃的可能,他们已经能够深刻了解血液、脏器和骨头的构造变化及走向,还能用来自于赛普勒斯的显微镜观察血液中的组织和水里的小虫。
但伤寒即便在几百年后,依然是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疫病,而且被塞萨尔命名为病菌的小虫,正遍布于萨拉丁的四肢百骸,这不是石头或者是刀剑造成的伤害。
若是后者,他们可以固定骨头,重置内脏,愈合肌肉和皮肤,但对于深入骨髓和血液的疫病,他们依然束手无策,总不见得将萨拉丁的血液,脏器,骨头全都换一遍吧。
第一夫人露出失望之色,她当然深爱著自己的丈夫,虽然她的儿子就是大王子埃弗达尔,但她对这个儿子也不抱什么希望,并不觉得他一旦登上苏丹之位,能够比萨拉丁做的更好。
就在此时,苏丹的房间传来了一阵喧扰声。
第一夫人急切的奔向从里面走出的大学者,「苏丹怎么样了?退热了吗?意识是否清醒?有说些什么吗?」
在一旁的马穆鲁克奴隶兵立即将他推开,这是一个相当粗暴无理的举动,第一夫人悍然变色,几乎就要斥责出声。但她旋即便想起了,这是在萨拉丁的病房外——作为第一夫人,她不该如此失态。
从病房里走出来的大学者向她微微鞠躬,并且摆了摆手。
第一夫人看到那几个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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