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向撒拉逊人的救主之子行礼吗?」
「撒拉逊人的救主未必就是萨拉丁,即便他就是救主,身为救主之子,又和救主有何干系?我并非你父亲的子民,你没有那个资格要求我下跪。」
等到萨拉丁匆匆赶到的时候,庭院中的争端已告一个段落。卡马尔一个劲儿地叹气——而萨拉丁已经转开头,好让大王子无法看见自己那双失望的眼睛,他知道他的长子为何会如此暴躁。
他承认,自己有点迁怒,在他的父亲死去之后,他认为若不是大王子与二王子的争斗,由大王子去看守亚历山大的话,他的父亲便不会遭此厄运。
但他并没有因此责备过两个孩子,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更为谨慎和克制,但无论他怎么教导,都无法再次扭转他们的性子——他们已经定型了,就像是装在方框池中的水泥,即便把他们砸开,也重新也难以重新拼合出萨拉丁所想要的那个形状。
大王子浑身疼痛,他颤抖著跪在地上,完全不明白这个少年人如何能够有这样大的胆量,他真的打了他,「父亲,苏丹!」他哀求般的喊道。
而萨拉丁只是命令学者们把他带下去治疗和休息。
卡马尔在暗处撇嘴,是不是所有有为的君王都只能养出一个没用的儿子?哦,可能不止一个。
不,这里塞萨尔可能是个例外。
事实摆在所有人的面前,塞萨尔的女儿洛伦兹早在九岁的时候就上了战场,而大马士革周边的部落几乎都是她与另一个年轻人,对,就是他们面前的这位撒拉逊人艾博格一起打下的。
因此,当塞萨尔提出将会给自己的女儿一份封地的时候,几乎无人反对。而另一个孩子嘛,当然就是艾博格了——塞萨尔对他的看重与爱护有目共睹,他正是萨拉丁所想要的那种(如果没有塞萨尔的话),不卑不亢,头脑清醒,思维清晰,又高大又漂亮。
「你跟我来吧。」萨拉丁并没有追究艾博格的过错,何况他也并没有过错。
所有的事情在萨拉丁来到这里之前,便已经了解过了,他将写好的信交给艾博格,看著他打开了一个进行过防水处理的木盒,谨慎的收好,藏入怀中,才又叫出了一个少年。
艾博格有些不明所以,在那个少年人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第一次露出了那种不知所措的神情,这让萨拉丁痛快的大笑了起来。
「虽然还没有来得及与你的苏丹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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