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累了的缘故。
此时,无论是达玛拉的父亲,还是他的未婚夫吉安以及塞萨尔都万般庆幸他们还是信了那个女性阿萨辛刺客的话。
密封的房间里,达玛拉周身显露出了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骑士或者是教士的光,那些柔和而又璀璨的圣光从她的怀中迸发,笼罩周身。
在场的三个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轻盈——杰拉德的大家长反应最快,立即拔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
鲜血甚至没有来得及滴落,伤口就已经弥合,是“赐受”,确实,对于达玛拉——也是大部分基督徒女性来说,她的性格,她的经历,以及之前的教育都不会让她得到“蒙恩”,成为一个骑士。
但一个女人,无论是“赐受”还是“蒙恩”,都是不该有的。杰拉德的大家长陷入了困境。如果塞萨尔没有落入陷阱,他还能将达玛拉交给塞萨尔,他可以将达玛拉送到塞浦路斯,只要深居简出,很难会有人发现她有什么问题,然后他可以支付一笔钱,请塞萨尔在塞浦路斯为自己的女儿建造一座修道院,让她在那里平静的度完自己的后半生。
但现在看起来这个方法已经行不通了,杰拉德的大家长愁容满面地站起身来,吉安则在无助地掩面哭泣,他实在不愿意将这个可怕的结果告诉达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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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塔楼不远的地方,莱拉正如同一只强壮的夜枭般蹲伏在橄榄树茂密的枝叶中,她的眼睛透过了无边的黑暗,厚重的石墙,窥见里面的光景。
吉安的动作很及时,但莱拉依然可以确定那个基督徒女孩确实不是染了病,或者说她确实是染了病,但病症对这具躯体的折磨,反而激起了灵魂的反抗,而她所在的地方又恰好是圣诞教堂——这个如此神圣的地方,这里满是真正的圣物。
所以,即便没有仪式,没有弥撒,没有祈祷——她又是那样的幸运,没有被她的未婚夫,父亲以及朋友抛弃,相反的,他们竭尽全力为她做了遮掩。
虽然也不知道这份遮掩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这个女孩必然命运多舛。
但对于莱拉来说,最有价值的还是那份她不曾宣之于口的赌注,“你赢了,小子。”她低声道.
小贼被带到了一个教士的面前,房间中只有教士的身边插着两柄火把,火把下隐隐绰绰的可以看到晃动的黑影,而黑影手中不断折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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