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鞠躬后说：“你要做哪一步？”
第五竹孙坐在椅子上，摇头说：“我不做，你来上烦妆，我只是看，我和沈村谈完了价钱，二十万，全是你的，我一分不要。”
这个第五竹孙很直接，不是看妆，这就是要学烦妆。
“可以，我需要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不要打扰我，第二不准抽烟。”唐曼说。
第五竹孙点头。
唐曼开妆，烦妆九九八十一刷，刷刷不同，这个很难。
但是唐曼都能做到，而且不会卡刷。唐曼不着急，一点一点的来。
唐曼的刷子很稳，第五竹孙一直是坐在那儿看，不动。
这种耐心也是挺可怕的。
“对了，你是鬼市的人，怎么出的鬼市？入鬼市易，出鬼市难，似乎还没有几个人能出鬼市的。”唐曼说。
“对，我是鬼市的妆师，我干了十年，不喜欢了，就出鬼市，自然我有我的手面。”第五竹孙说。
“你不怕哈达吗？”唐曼说着，手没有停。
“鬼市的副团长，那我到是想问问了，你知道鬼团的团长是谁吗？”第五竹子孙说。
唐曼说：“也许根本就没有。”
“你别要跟我说话。”第五竹孙站起来了，看妆。唐曼虽然说话，但是手是没有停下来的，第五竹孙就火了。
“就你这智商，还想学烦妆？”唐曼损着第五竹孙。
“你闭嘴，停妆。”第五竹孙一下就大火。
唐曼停下来，坐到一边，点上了烟，喝水。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不想这样的，一会儿安静的上妆。”第五竹孙说。
“好吧。”唐曼抽烟，就把眼睛闭上了，想事儿。
“你把眼睛睁开，不要闭眼睛。”这第五竹孙又火了。
“你这个人有毛病吧？我闭眼睛就是想休息一会儿，眼睛不舒服。”唐曼说。
“不准闭。”
第五竹孙竟然冒了汗，坐到椅子上。唐曼断定，第五竹孙心理有问题，而且身体上还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