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就老太太一个人。
墙上挂着年轻时候的照片，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和她一起合照的是一个外国人，是俄罗斯人，也很帅气。
“这是您的……”唐曼问。
“我丈夫，后来病死了。”老太太很平静，给泡上茶。
“您老不用忙了，听竹子说了，您找我有事吗？”唐曼问。
“你是化妆师，是一个非常好的化妆师，我一直在等着这样的化妆师出现，我有一些化妆的技术，想传下去，不然就可惜了。”老太太思路是非常的清晰的。
“我就是一个一般的化妆师，场里老化妆师，技术都比我强，他们应该是更好的人选。”唐曼说。
“丫头，如果他们能行，我何必等到现在呢？这个就不多解释了。”老太太起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半天才出来，抱着一个盒子。
唐曼起身接过来，放到桌子上。
“凌奶奶，您在什么地方当化妆师了？”唐曼问。
“官妆和民妆，我是民妆化妆师，所以知道我的人也并不多。”凌玲说。
是民妆化妆师。
“那和现在的纳棺师有什么不同呢？”唐曼问。
“以前不是这么叫，叫阴妆师，纳棺师是后来叫的。”凌玲说。
唐曼点头。
“丫头，盒子拿回去打开看，记住了，不准任何人看，如果能记住了，就烧掉。”凌玲说。“凌奶奶，我其实……”唐曼没完说，老太太摆了一下手。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不想学，但是也得学，多少人想学，我都没有告诉过，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了。”老太太说。
“那好吧，凌奶奶，我不打扰您休息了。”唐曼抱着盒子出来。
唐曼回家，董礼就跑过来，要接盒子。
“不用，记住了，这东西我锁起来，你不准动什么心眼。”唐曼说。
唐曼把盒子锁到了工作室里。
第二天上班，唐曼去牢蕊办公室，提到了凌玲。
“凌老太？”牢蕊很吃惊。
“是呀！”唐曼奇怪。
“还活着？那得有一百零八岁了，真能活。”牢蕊显然是认识。
“师父，您认识？”唐曼问。
“是呀，认识，但是我不怎么喜欢这个凌老太太。”牢蕊说。
“她是化妆师。”唐曼说。
“对，应该叫她阴妆师，过去私妆的一种叫法，这个人离她远点，她的妆不要动。”牢蕊说。
“可是……”唐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牢蕊看着唐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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