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捞功劳就好。
遇到内政难题就找房遗直,房遗直拿不定主意,自然会回家请教房玄龄;
遇到非暴力不合作的麻烦,便找程务挺,以军法处置,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若是什么实在搞不定的硬茬子,还有刘仁愿保底。
直接入宫去找北衙禁军的同僚帮忙,所有问题统统迎刃而解。
若连北衙禁军都受挫,那就不是一般的乱臣贼子了,自有十六卫重拳出击。
所以萧锐这一手,看似血亏,实则稳赚不赔。
既没因为利益得罪任何一方,又将几方助力拉到了自己船上,萧锐这个京兆少尹,位置便算是坐得稳稳当当。
...
宋国公府,萧锐一身石青常服,坐在堂前官帽椅上,看着案上平三道吏部调令走神。
其上大印朱红鲜艳,分别落着房遗直、程务挺、刘仁愿三人名字。
今天是三人接到调令的次日,若萧锐所料不假,此三人定会联袂登门,等了快半个时辰。
终于,管家躬身掀帘走进,恭声道:
“公子,房、程、刘三位公子到了,已在府外等候。”
“请,快快有请!”
萧锐当即回神,起身走到堂口翘首以盼,谢天谢地,没让他今天这出白费。
不多时,三人便跟在管家身后大步走来。
房遗直打头,一身墨绿八品官袍,脸上眉眼像极了其父房玄龄,只是少了几分通透,多了几分端方。
程务挺走在中间,高出左右小半头,肩宽背阔,一身襥袍,走路虎虎生风。
刘仁愿个子不高,身形也偏瘦,一身黑衣,眉眼沉静。
三人走到堂前站定,齐齐躬身下拜,嗓音各有不同:
“下官房遗直、程务挺、刘仁愿,见过萧少尹!”
程务挺其父程名振,现远在洺州任刺史,对朝中消息并不灵通。
但房遗直背靠房相房玄龄,刘仁愿本人更在北衙禁军当差,对朝上风向自然门清。
萧锐上任京兆府,实际上是作为皇帝的马前卒,去和关陇争抢利益,而在萧锐麾下办事,便是在为皇帝效命。
于是昨夜听到风声,刘仁愿便趁夜拜访邢国公府,打算请教请教房相是何看法。
房玄龄得知来意,也有意为长子房遗直张罗人脉,为将来仕途铺路。
于是从中搭线,叫来程务挺,吩咐他们三人今日登门,通过萧锐来向皇帝表忠心。
“免礼免礼,三位这是做什么。”
萧锐连忙上前,虚虚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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