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研习育种，逐步推广天下。
这才是利国利民的壮举！
就算尊师在天有灵，也定然会颔首赞许。
若非如此，尊师又何必收你入门，让你代师效力朝廷，济世安民？”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倒吸凉气。
崔善为这话说得看似在理，内里软刀子却狠辣异常。
言外之意再明白不过——你李斯文今天，若不把棉花知识交出来，那你和你师父，就是心存私念。
和那些避世不出，质疑李唐正统的隐士没什么两样。
说重一点，就是心怀异志，形同反贼！
李斯文脸色微冷，心里暗骂一句。
好一个恬不知耻的老贼，好一顶‘利国利民’的大帽子，老一辈的道德绑架打法，倒是玩得熟练。
殿内百官也议论纷纷，嗡声渐起，让不少官员纷纷皱起了眉头。
崔善为这话，，乍一听是为国为民，细想却过于霸道。
这种先例绝不能开！
今天他能拿‘利国利民’的借口，逼得李斯文交出棉花技艺。
待明天，若皇帝学得有样学样，拿相似由头逼迫世族让利，不让就是反贼，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世家子弟们也面面相觑。
有人觉得崔善为这步棋走得妙，能逼李斯文就范；
可更多人心里隐隐不安——开了这道口子，今日是李斯文，明日会不会轮到自家？
崔善为为了保住大司农的位置，已经有些失了分寸，连这种后患无穷的话都敢说出口。
李斯文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反驳，垂着眼稍作斟酌，心里便有了主意。
不接崔善为的话茬，反而转过身，朝着皇帝拱了拱手，语气随意：
“陛下，臣有一事想问。
近日臣听闻，陛下正与崔司农商讨乞骸骨之事？
不知是真是假？”
这话问得突兀，满朝文武都是一愣，没人想到李斯文会突然扯到这件事上。
李二陛下挑了挑眉，倒是没瞒，淡淡点头：“不错。
朕确与崔卿提过，崔卿年事渐高，加以司农寺事务繁杂。
朕担忧他操劳过度，有意让他歇歇，回家含饴弄孙，享享清福。”
得了皇帝点头确认，李斯文这才转身，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崔善为。
“崔司农方才一席话，翻来覆去，不外乎‘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利国利民，臣子当有所牺牲’。
你口口声声拿这个道理要求旁人，为何轮到自己头上，就闭口不谈了？
夫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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