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因为其敏感的身份和地位必定将被解散，都盯著呢。
谁曾想让卫东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钉进来了。
旧的还没走，新的已经在出头。
偌大个会议室里很快只剩让卫东和四五位西装警察：「我只是辅警，用业余时间为警队服务，所以如果谈得比较久那就要开始计时，我领时薪的。」
就表明随便怎么谈都奉陪，但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
但这几人根本不被他的玩笑话影响：「你到底代表内地什么部门？」
让卫东矢口否认：「我没有任何内地官方机构身份，哪怕担任招商投资局执行副董事长，替代了老方先生的职位，也仅仅是因为我生意比他做得好，我再强调一遍，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个商人。」
对方却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让卫东就立刻反弹回去：「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还指指桌上铺得到处都是的电视台文件：「怀疑我有商业问题，那就按商业犯罪来谈，有政治颠覆等嫌疑，按社会安全来谈，我通知律师架上摄像机探头录音，如果是警队内部谈话，我是资讯监管部的高级警司，要谈什么？」
六十多岁的人，就根本不会有火爆脾气，情绪冲动这种事很难发生。
平静的一条条梳理铺开。
对方立刻开始恐吓：「你现在是HK人身份，那内地就护不住你，我们可以以危害安全的名义把你作为间谍嫌疑人拘押到军营去！」
警察还是要讲法律的。
军队不按这个来，老方曾经提醒过让卫东。
有位前辈做到了HK警校副校长，是六十年代HK警方华人第一高官，担任过总督的贴身护卫。
被政治部抓到送进军营，最后不得不迫于国际压力还给内地时，已经被榨干了。
物理意义的那种。
这条战线上从来都没有半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