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威胁意味的说辞后，他脸上的神色转瞬便成苍白一片，就连说话也开始磕磕巴巴：“殿……殿下……外臣……外臣也不是头一个……”
“你还想当头一个？”楚王殿下闻言冷笑一声：“你配吗？”
“臣不配……”多祢的回答几乎不带丝毫犹豫。
“呵……”楚王殿下觉得这人虽然胆子是小了点，但也聪明：“那谁配呢？”
楚王殿下此言一出，多祢就知道麻烦来了。
对方的这个问题，他怎么答都是错。
因为对方的真实用意，就是让他指认此事的主谋。
而多祢自然是不敢指认的。
他虽然怕死，但还不至于因为怕死就丧失了理智——如今西突厥陷入内斗靠不住，薛延陀继续新的盟友，而吐蕃、吐谷浑、吐火罗这三国便是首当其冲处在备选之列，这种时候，倘若多祢干出背弃盟友的事情，那么他此举无疑是将薛延陀往绝路上推。
于是，一时之间。
那先前还敢让尉迟恭表演空手夺槊技艺的薛延陀少主多祢，此刻在楚王殿下的随意压制下，不过眨眼之间，他便陷入莫大的绝境之中。
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此刻不管是若有所思的唐俭，还是勃然大怒的禄东赞、约苏哈、以及丘黎氏。大堂上的所有人，此刻尽皆望向那个脸上依旧风轻云淡，正随意把玩身前桌上其他摆件的大唐楚王。
他们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能够学会温和的使用暴力，才是真正的强大！（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