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离开杂志社,是为了那份编制、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是他天性闲散,受不了条条框框约束。
庄佳慧管理极其严格,杂志社规矩多、要求严,他自由散漫的性子根本适应不来,还总被庄佳慧当成反面典型当众批评,次次拿他立规矩、做警示。
日子久了,他扛不住这种压抑的管束,刚好团里催他回去,他才动了离开的心思。
本以为回到单位能清闲自在,不用处处被约束,谁知道现实落差极大。如今说唱团效益惨淡,全靠四处跑外地演出挣补贴,风餐露宿、辛苦奔波,挣的钱勉强够糊口,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他心里早就后悔了,可当初是自己铁了心要走,如今混得落魄,实在没脸面再回头。只能咬着牙硬撑,一晃就是好几年。
今晚偶遇杨明,一番谈心让他心里亮堂不少。他深知杨明为人豁达通透、重情重义,从不计较过往。
自己眼下日子艰难,家中老人又重病缠身,前路茫然。真要是哪天实在撑不下去、走投无路,再来投奔杨明,他必然不会拒绝,也算留了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