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起床简单洗漱过后，开车找了家酒店开了间房。今天是和宋天民约好的日子，昨天对方就特意交代过，让他先开好房间等着。
这段时间宋天民那边的进展显然很顺利，电话里的语气满是兴奋，听那口气，多半是他老爷子那边的事有了眉目，连带着说话都透着藏不住的欣喜。
杨明其实并不怎么想和他们这样。再好的情意，相处久了热情也会慢慢淡去。可如今宋天民地位日渐攀升，即便心里不情愿，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
先到的是司蓉，杨明见她满脸喜色，开口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捡着便宜了？”
司蓉白了他一眼，笑着说：“他这次回来，不就是奔着进常的事吗？老爷子那边退下来，几番周旋下来，总算让他如愿了。他这会儿还在处理事情，稍后就到。”
杨明听了也替宋天民高兴，这才是实打实的往上迈了一大步。前段时间他虽握着省里的人事权，可级别终究没动，这次跨越不小，如今才算真正踏入了核心层圈子。
宋天民赶到时，杨明冲他抱了抱拳，开口道：“恭喜宋哥。”
宋天民淡淡一笑：“自家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这一天下来，杨明纵然疲惫，却也心甘情愿。宋天民迈上这一步，他往后遇事也多了层依靠，自然十分上心。
反倒是宋天民始终不停接着电话，像个局外人一般。杨明和司蓉都各得其所，而一旁的宋天民，也终究遂了自己的癖好。
不止宋天民得偿所愿，和他境遇相仿的子弟，也大多各得其所。这本身就是一种妥协，是各方权衡之下的必然产物。放在当下的环境里，这般情形早已司空见惯，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司蓉的兴致自始至终都很高，即使宋天民已经离开，她那份得意劲儿也丝毫没有淡去。
她有一群相熟的女伴，各家丈夫进步后，这群人凑成了一个小圈子，彼此间少不了恭维与吹捧。
高兴之下，她一遍遍招呼杨明过来。杨明心里虽也畅快，可架不住司蓉这般频繁，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说到底，还是他和司蓉相处得久了，最初的新鲜感褪去，多了几分疲于应付的意味。再动人的女子，相处久了，这般状态也在所难免。
就像他和庄佳慧、叶欢，相伴的日子太长，彼此间早已没了当初的热络，只剩久了之后的惯性需要，才会凑在一处。
司蓉过得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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