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第二天一大早就把一半的青菜，还有大鱼、小鱼的送到了娄家，其实娄振华也有菜，厂里安排人送来的，现在娄振华因为赞助了节目的事，和厂里、部里的关系很不错，他是董事，有好东西当然想着他。
“多少年了，哎呀”娄振华一声叹息，道不尽心酸与苦楚。
“大茂还懂这个？”谭雅丽有些不解。
“他懂个屁，是张大成带着他，你看看厂里受奖励的这些人，谁懂？我看就张大成自己是个明白人，那些人都是跟着张大成沾光。大茂这小子长的不咋地，交朋友的眼光还不错，部里的表彰是大功劳。不过他想升官是不好办了，因为他岳父是大资本家”娄振华又叹了口气。
苟厂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很疼，口还特别的干，吃亏在人少上了，红星轧钢厂的这帮人，以多欺少，自己喝大了，一口气喝了一杯温开水，苟厂长才感觉好受了些。
“他爹，你醒了？你从哪里弄来的韭菜，还有柿子和黄瓜呢？你不是去张医生家了吗？”老伴问苟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