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戴的样式,灰衣人捡起那枚平安锁放在手心,眼神凝重。
“你的意思,是武珩在外养有一个外室子?”
这个可能性如同惊雷,炸响在他们自以为掌控的情报网中。
他们竟对此毫无察觉!
嗤笑一声,杭宣谨冷声道。
“何止一个!不过是目前只查到了一个罢了!”
当年,武珩为了他那个好表妹魏氏,与大长公主夫妻离心,闹得满城风雨。
虽因怀信侯府根基深厚,加之圣上初登大宝根基不稳,大长公主为顾全大局,未曾与武家彻底撕破脸面,可武珩也因此被圣上冷落了整整两年!
说到底,那毕竟是天家的金枝玉叶,是圣上的亲姑母!便是那时掌权的是太后,也要给大长公主撑起这份脸面!
外人还以为,他和那魏氏是何等两情相悦,这些年来身边除了魏氏这个侧夫人,连个妾室也无。
如今看来,却不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他用一副情深模样伪装自己,让所有人以为他是一个被所谓感情冲昏头脑的人,实际上,却是在外头偷偷豢养外室,这外室子不知道有了多少个了!
“你是如何知晓的?能确定吗?”
灰衣人十分谨慎,反复确认道。
“如何确定?如何知晓?
武珩行事,滴水不漏。若非他急着用杭灏这步棋来嫁祸于我,露出了马脚,恐怕我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杭宣谨说到这里,眸色中的冷意更甚。
“你可还记得,几日前,西市蕃坊那场蹊跷的大火?”
灰衣人微微颔首
“图安死了。”
他们和图安都有过牵扯来往,婆罗粉的生意,他们自然也都是有涉足过。
“图安死得蹊跷,所以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暗中派人调查,结果,却意外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怀信侯府的人,在半个多月前来找过图安,从他这里配了份药方。
那是,专治小儿哮症的奇药!”
怀信侯府,哪里有什么小儿呢?
武晏房里侍妾都好几个了!
“我的人顺藤摸瓜,花了大力气,查到了一处城郊别院。你说奇不奇怪,这别院,居然是在魏氏的弟弟魏行真名下,别院就在城郊青萝山下。里头,住着一个带着幼童的妇人,深居简出,仆从不多,但个个都是练家子!那孩子……约莫四五岁年纪,脖子上,就挂着这么一枚平安锁!”
杭宣谨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残酷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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