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可能。
崔令窈不理解,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其实,他完全可以为这孩子寻一个干净清白远离宫廷的身份,而不是大费周章让其拥有皇子的身份。
若说真的看重,为何又要一开始让其冒这么大风险?
一旦这孩子失明了或是在药物作用下有了别的残缺,那该如何?
他被充作太后之子的时候,身上许多病症的隐患可还看不出来。
难道,圣上就笃定哪怕承猷因此落了残缺,太后也会好生庇护这个儿子?!
那有一点就更解释不同了。
为何,会有裴琰的后续出生呢?
若是要将上官家和承猷牢牢绑定在了一起,那太后该只有这一个儿子才是,如此才会歇了那许多心思。
圣上这般举动,着实让人不解。
似乎,铺路也未铺彻底,绝情也未绝彻底,到最后竟是成了如今的局面。
“你该如何证明你所话的真假?你说的这种秘术,事涉北狄王庭。可在下族中还没有这般手眼通天的本事,能够接触到北狄王室,更不是什么神子这般尊贵的命格。”
另一边的裴玠倒是十分平静。
只是,他如今并不完全相信图安所说的话。
这件事,牵扯太大,他必须慎而重之。
这点,图安自然有办法验证。
他用刮刀小心刮下一点凝固的药膏,看向裴玠,语气凝重。
“我不知晓公子族中和北狄有什么牵扯,这也不是我一个半边身子入土的老头子该考虑的,我是医者,只考虑治病救人。公子这所谓的瞳锢之术,说白了,本质是下毒!它改变瞳色,是毒药深入血脉的效果。但这毒本身,也是解药!”
裴玠眼神锐利。
“解药?”
“对!”
图安点头。
“若以微量精纯的原药,短暂敷于已成的双瞳上,可引动体内残毒共鸣,暂时逆转其效,让原本的瞳色短暂重现!”
他将那点药膏递近。
“此法凶险,但见效最快。公子可愿一试?”
裴玠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
“来。”
但崔令窈伸手拦住了那药。
“这药,我们之前从未见过,所谓禁瞳,也只是听凭先生的一面之词,如何评断真假?若先生因刚刚我们的揭露之举而心怀怨恨,在这药上做了手脚,那岂不是防不胜防?”
图安脸色难看。
“小公子要如何办?”
这一点,崔令窈在来之前就已经和裴玠商量好了。
如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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