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是绑在同一条破船上的亡命徒!我杭宣谨若是死了,你武珩,焉能独活?!焉能……好过?!”
此时的杭宣谨,哪有平日里在外人眼前温润儒雅、弱不禁风的模样。
他眼中翻涌的阴鸷狠戾,仿佛淬了世间毒的利刃,要将眼前人千刀万剐一般。
石室内寂静了良久,最后,怀信侯缓缓坐下,语调倒是比之前平和了不少。
“既然你我都没做过,这件事,会不会是他……”
虽未明言,但杭宣谨很是清楚这句话中的他到底是谁。
他细细思量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难说。我也不确定。这些年,他也减少了与我们书信往来的次数。且此人心性实在难以揣摩……”
而后,他好似想起什么一般,抬眸望向武珩。
“派去刺杀崔珺的那些人,你确定是死在了陛下的人手上?”
对崔珺灭口这件事,他们二人是商量过的。
前些时日,他们惊闻崔令窈似乎在调查当年崔玿遇害一事,并尤其牵扯出了左神谙难产而死一事。
她查得速度很快,已经怀疑到了崔珺和老夫人头上。
不能再等了。
杭宣谨和武珩几乎瞬间便下定决心。
崔家这一帮人,不是什么聪明人,这也是当初留下他们性命的原因。
一则是防止崔家灭口这等事引起别人注意,二则,也是为了后续计划的更好展开,他们需要有一个蠢货在那里占着成阳伯的爵位。
甚至这些年来,崔珺能够一步步高升,除了他那位好妻舅的帮扶,杭宣谨和武珩在背后也有暗暗出手。
只是没想到,崔珺如此不争气,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能让崔令窈一个孤女发现蛛丝马迹。
幸而,崔令窈查这件事动静太大,让他们提前发现,更因此发现了一些圣上暗中的人手,倒也能够先一步处理掉崔珺。
“崔令窈亲自带着去的,除了圣上的人手,还会有谁?
我派去的,可都是好手,不是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将其灭口的。”
武珩说起自己折损的那些人手,还是有些心疼。
为了确保这件事万无一失,他派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且当时在四周还有几十位暗桩盯着。
可为了不暴露,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崔令窈带人将那些暗卫尽数除去。
“那可不一定……”
杭宣谨思量过后,却是有自己的看法。
他的手指,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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