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和仁寿宫这两座宫中最尊贵之人居住的寝殿,其他宫殿虽说也每隔几年修缮打理着,但到底长久不住人,此时住进去,难免有些凄冷。
太后刚准备开口,裴玠便冷声道。
“母后便去南薰殿歇息吧。此处宫殿离着仁寿宫最近,且去岁刚刚翻新修缮过,比起其他宫殿更合适一些。”
南薰殿!
太后眼中寒光骤闪,如同被毒针狠狠刺了一下。
“不必!哀家去九华殿!那是慧太妃昔年居所。虽近些年未曾大修,但哀家当年与她情谊深厚,住在她旧居,也算全了这份故人之情!”
情谊?!
裴玠差点儿冷笑出声。
慧太妃在自己登基后的第二年便死了。
其所出的恭王,不久后便“意外”高热,烧坏了脑子。
如今十五之龄,却形同废人,跛足而行,连宫宴都避而不出,终日蜷缩府中颓靡度日。
太后若真与慧太妃有何深厚情谊,又岂会坐视故人之子落得如此凄凉下场?
这所谓的情谊,不过是她此刻拒绝踏入南薰殿的一个借口罢了。
裴玠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端倪。